2014年8月20日 星期三

高分低能?大學住HALL事件


早前經過一段刺激OCAMP期後,又是住HALL問題的開端。各人住HALL理由不同,但不外乎是為了方便、體驗大學HALL生活、結交HALL友……當然,能否成功入HALL,距離遠的住所和較正常的成績是必備,雖不是必需,但理論上,住HALL條件理應算是平等,至少還未看到住HALL有性別歧視的一環。

香港某大學的住HALL搞手為了保護校譽及當事人,還是厚道點不開名卻揚起一個念頭,肅清TB。若說是為了女同學安全而要把所有TB趕出HALL,還算叫有點理由,但那所大學是出名開放,OCAMP尺度令人咋舌,甚至有女生感到不適要求退出,也要遭來一陣嘲笑愚弄。這樣的校園環境和搞手,絕不會令人聯想到要保護女性而進行肅清TB行動,細聽之下,竟只因私人恩怨而剥奪了某類人入住HALL的權利,其大學生的品格實令人大惑。

或許有人覺得,這事必不易辦,有另一搞手說,始於入HALL是先經過電腦篩選後再作安排,總不能把所有「男生樣」的女孩趕出HALL,而查問下,竟有人說,若事後發現TB,則動員「趕走她」。這樣的說法看來未免有暴力和欺凌成份。肅清TB行動始終令到某些人反感,只是勢力不大,不便作聲,而最令人難解的是,就算趕絕TB,TBG又如何?雙性戀的又如何?GAY又如何?是否只要知道一個人的性取向是特別的,就會毫不講理地奪去其住HALL權利?那豈不是要所有住HALL的非異性戀人士在入住其間需極力隱瞞自身性取向不可?就算以維護角度去想(縱然大家都知道這只是件私人恩怨,根本無心在保護角度上實行),女生偷帶男生入女HALL都不是新觧事,既然如此,何不做好把關,而把焦點放在TB上?

作為一名負責人,責任重大,雖大學生都是成年人,要做到完全馬首是瞻是難,但影響力還是很大。位高的人帶頭歧視,並把自身情感問題放在未來及無辜人身上,此事是全然的失敗。大學作為教育才子的地方,竟培訓出只看重私人感情的不理性之人,實在為其校的FRESHMAN倒抽一口涼氣。而其搞手的行為和短視確令人感到驚奇及失望,就算肅清TB行動或最終會靠其勢力得以成功,但這事始於影響到校譽,尤其是敏感的性取向歧視問題,幸而還未立法,否則是犯了罪又不自知。長遠地看,這個校風若繼續承傳下去,恐怕其後的入學生都很難享受到美好的大學生活,始於一個建立在個人喜好的政治體制,沒有考慮到群體的來及利益,崩壞是遲早的事。


再說一點後話,跟其中一名搞手閒聊時,他已講到有那些新生特別突出,適合當接班人,而那些所謂適合的人,無不是在OCAMP中玩得最開放(可以說是色情?)或是最喜歡個人主義的人。那只能為未來的FRESHMAN說聲抱歉,因為這就是香港的其中一所有名大學,而他們未來可給予你們的,可能是個可搞真正淫亂船P的OCAMP活動和強逼人與特定異性戀愛的校園生活,因為這都不是誇大,是令年的搞手透露過想辦的事,那些他們未辦到的事,靠你們了。大學的未來,辛苦你們了。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與山口純一老師對話

山口先生是位日籍日文教師,機緣下有幸跟山口老師聊了一個多小時,本是閒聊些日本文化的有趣話題,不知為何卻跟香港現況扯上了關係。山口老師的妻子是香港人,也就這樣在香港安居了十五年。

「那你喜歡香港嗎?還是也想過要回到日本?」

「已不可能再回日本呢,始終妻子是香港人,我也住了那麼多年……剛來香港時是覺得香港太好了,但住久了,也許是回歸後香港已不同了,就覺得,日本比香港好,因為香港有很多問題呢!(笑)」

好像是這樣開始,一直聊到了香港很多問題。由日本人(旁人)看香港,果然比起自身(當局者)看要冷靜透徹得多。

(以下內容因部分是日語對話,部分則是為了讀者的眼睛腦袋著想而對山口老師的中文內容有一點改動,畢竟山口老師雖在港定居了十五年,可惜廣東話仍是不太好,所以內文會有一點改動,但會盡量貼近原意打出。)

宇:宇原  口山:山口純一老師

宇:「老師好像對回歸的問題很在意呢!(笑)」

山口:「回歸前後的香港真的改變很大,怎麼說呢,雖說自己不太理解回歸的事,但以那個做時間點來說,還是回歸前的感覺比較好,人比較親切,社會也沒有那麼大壓力呢!現在好像很多怨氣,香港人比起以前,如何說比較好?自私了?(苦惱)」

宇:「的確香港人是自私的呢!(笑)只是簡單的堆田區問題也嚷了很久都沒法解決。垃圾太多了,建個焚化爐也要嚷很久的。(笑)」

山口:「我不明白,為什麼香港愛填海?」

宇:「因為每個人也不想自家旁邊有堆田區或焚化爐嘛,感覺上很髒呢!所以垃圾問題解決不了,除了填海也沒辨法……」

山口:「不行!(異常激動)你知道日本垃圾問題也很嚴重嗎?就拿東京來說,東京比你們想像中要細呢!30年前未有講垃圾分類,東京政府就很頭痛了,因為人口太多,垃圾太多了,所以就要想辨法啦。建了焚化爐,但擔心會有有害物嘛,就開始分類,可燃不可燃你也知道的……」

宇:「(插話)知道,感覺很難分辨呢……」

山口:「是呀,但只是30年,有些地方只是推行了10多年而已,日本人已懂得分類垃圾,還做得很仔細呢!當時日文人只知道,有問題,就要解決,既然分了可燃不可燃,焚化爐就不是一個問題。告訴你唷,東京的垃圾問題好好多了,過了30年,垃圾量也沒有甚麼增幅。這個是長遠解決問題的方法,為甚麼香港做不到?」

宇:「只是30年就做到這個地步嗎?很厲害呢,我還以為是實行了一百年!(笑)但你要香港人去做分類,都只會感到很麻煩、很忙、沒空、得過且過,因為就算現在有三色分類,也有不少人把廢紙掉在膠樽回收箱呢!(無奈)」

山口:「真的嗎?那太不像話了!(果然又是很激動的說)」

宇:「不只垃圾問題,發展問題也是呢……發展就是要捨棄一些舊地,重建新地,但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小長大的土地改變,所以也不能好好發展甚麼。只要說到要拆掉一些東西,就會有一群原住民抗議呢!(笑)但愛自己生長的地方,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有份回憶。」

山口:「日本是個很重傳統的國家呢……但日本也會發展。問題是發展同時要保存一些甚麼,抱歉,我不是原居民,不知道要保存甚麼才行。(笑)」

宇:「保存所有呀!(笑)」

山口:「不可以,這個是社會期發展。傳統是可以經過活動、歷史保存下來。(嚴肅)當然若是發展更多金舖的話就不好了!(笑)發展必要捨棄,這個是大問題,我認為香港發展得過慢。」

宇:「也是呢……反而有種倒退的感覺……」

山口:「以前,香港人總喜歡到大陸消費,便宜嘛,又想退休後到大陸休養,我認識很多這樣的人呢。以前大陸人很喜歡港幣呢,現在不是了,幾年間變成香港人喜歡人民幣。我覺得香港人很可憐呢,因為都看不到中國的發展,然後就被人超過了。(無奈)香港人不應再只看眼前,要長遠看,不然未來有點可怕呢!(苦笑)」

宇:「但中國發展太快,人民素質不能接上,其實也是一個悲劇。」

山口:「中國是發展太快,但香港發展太慢是事實。質素這回事,抱歉,香港人的質素也……差了很多呢……(苦笑)日本人是表面很有禮貌很有質素,內心其實很累,但就算再累,日本人也因為細心,也因為習慣,所以會顧慮別人感受,雖然會緊張又辛苦,但人與人之間這樣相處,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紛爭。香港人口直心快,是很爽(?)沒錯,但就不會細心去理解其他人,也就,有時會太過份了。」

宇:「是指罵戰嗎?就是常常會罵對方,然後就引發如戰爭般嚴重地攻勢對方呢!(笑)」

山口:「也是呢,總感覺,香港人少了一重顧慮,但引發了更多問題,一代不如一代呢!(笑),因為教育問題,香港人好像回歸後,同理心和尊重的心也跟著沒了。(苦笑)」

宇:「因為太多自由行嘛,他們打擾了我們生活、搶了我們資源、污染我們環境………所以香港人原本還是比較友善,友善多了,別人卻不感受到,反而變本加厲,要我們如何不為自己而自私一點呢?(苦笑)現在就連游泳池也沒有了,一般公用地都被自由行佔據,買不起樓,也買不到奶粉,這樣很辛苦……」

山口:「也是呢,但是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嘛……我說,東京人也是日本人,但不會說自己是東京人而不是日本人,為什麼香港還會說自己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呢?」

宇:「這樣呀……東京原本是日本的一部分,但香港是前英國殖民地,就算回歸了,香港也跟中國有太多距離,那個距離感和文化差異,可以說,他們的質素有點低得令我們不敢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一旦承認了,好像有甚麼失去了似的。」

山口:「但這是事實,回歸是事實,香港是中國一部分是事實,不願面對事實是很有問題的,前路也會看不清。……日本是個國家,中國是個國家,所以敵對也是兩個國家的事,日本人面對中國遊客也是會反感的,不只是政治因素,更多是我們都知道中國人的質素水平不如理想。但香港是城市,中國是國家,既然回歸是事實,也得面對。香港人有優勢,但優勢是要用來發揮,而不是因為自由行的問題,把自身的人品質素也一併拉下。我想,溝通是困難的,但仇敵解決不了問題,因為要中國學習香港的好是需要時間,需要一定的目光,中國最後也得解決人民質素問題,到時是向香港學習的時機了。但現在香港人自我淪落了,就再也不可能改變了,這樣看很可憐呢!」

宇:「但是要我們如何忍受呢?要中國變好是很困難的。(笑)自遊行的行為太過份了,是我們不能忍受呢!」

山口:「我在香港十五年了,看到這樣很心痛。我這個年紀,到哪裡都沒問題;你們年輕,要懂得打算,要看清事實。……如果自遊行不好,太多,為什麼不限制呢?現在好像說要限制了,不是很好嗎?」

宇:「可惜有不少『有錢人』因為少賺了而吵著呢(笑)。有時是聲音太多,而群眾勢力太弱,變相有權勢的聲音大了,就有一班人盲目跟隨,然後很多事情也就不了了知。」

山口:「這個問題也大呢(笑),香港人太忙了,未看到事實,未有時間冷靜思考長遠,就在現在『衝衝地』過。以致都不能冷靜地解決問題,問題只會愈來愈多。這不是對香港好,反而會亂得令中國有更多藉口去提前沒收香港呢,這樣只會令矛盾加重,最後香港人只會變成自己討厭的人,很可憐呢!」

宇:「那老師快點回日本啦,香港是很危險的!(笑)說實話,香港人很害怕,害怕自己的法治、地方、文化會被國內同化,才會極力反抗。而且我們都不希望外國人看到香港人,會認為我們跟中國人一樣的野蠻沒文化,所以更不想承認自己是中國人。」

山口:「很遺憾,但愈是害怕就愈走得歪,看來宇原小姐還是離開比好呢。不過日本人也很清楚香港人、台灣人和中國人的分別,對香港人還是會抱有好感,這方面不用太擔心吧。但香港人最近在日本的行為也有點『中國化』,所以還是要小心一點唷,不然我們辨不到誰是香港人誰是中國人啦!(笑)」


時間也差不多了,跟山口老師道別後,也只有一絲絲的無奈。「日本人對香港的觀感是這樣呢!」心中這樣說著,想把所有矛頭指向中國人的,但又覺得,香港人還是應該有點骨氣,面對問題比較好,否則,香港形象只會愈來愈負面,說著說著,究竟要如何做才好呢?好苦惱……

2014年7月31日 星期四

(下)女人需要一個較剛強的女人

(下)女人需要一個較剛強的女人

  上集在網誌登出後,有友人問,女人需要甚麼?若如你所說,豈不世上只剩下「男性」,對天生「女性」化的人可不公平。有上有下,這集還陰柔的妳們一個公道。

  友人甲是個外表瘦弱的男生,對於渴望安全感的女性心目中,少了肌肉保障已輸蝕好一段。但他的安全感全然來自於內心的細膩。友人甲的女友說她可算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友,雖然甲沒有大男人性格,沒有粗獷感,斯文瘦弱又陰聲細氣,但卻可令其女友全然的安心,全然這個程度,想必普通人也難達到。

  要說甲懂得女人心理,不如說他擁有女人心理,連女友和甲母也說他有gay潛能,可想然之他那男人身體下,埋的可能是個女同。要男人懂得女人其實不難,甚至可以說,沒有不懂女人的男人,只有不願接受和面對的男性。始於在同儕中,了解女人是一種既令人羡慕又惹人攻擊的可憐生物,最常落得是「怕老婆」或「妻奴」之稱,總有一些「女人嘢」男人會視為禁忌並加以逃避,買m巾,陪同購物,每天見面擁抱傳情短訊外加一句我愛你,有多少願意如此陪同女友又可以帶有葉問威嚴說一句:「我不是怕老婆,是尊重老婆。」?但甲卻全做到,甜膩如每個短訊後都外加表情符號及心心數個就見得功力深厚,每天接送提包之餘,還可以夏天提小風扇,冬天多帶件毛衣,就是心怕女友熱病冷病,這韓劇美景在香港之地出現,再次令我們嘖嘖稱奇。那些網上的「男人愛你就會做的100件事中」(下略100事),依甲女友統計,2年多的仍持續的戀情中,甲自發性做到90%以上,自發性,又是一重重擊。

  當然,這文並不是鼓吹女性們去強逼男友做到以上程度,亦不讚成各位以上項為擇偶條件,更不希望有人斷章取義來令兵仔將軍學習服侍大法。單純想探討一個現象,為何上集的S和今集的甲,在性別模糊下卻成就了非一般戀情?

  社會太重男女分工,雖處21世紀,但男女平等的前提下只造就了更多的爭怨哀苦。原因是,我們把男女平等著眼於男女之上,而非平等,令一眾怒男怨婦把重點放在要對方理解自身的性別上,而非在自己的性別立場上再延伸到對方性別立場看。網上討論,也只會圍繞在「女人多辛苦」,「男人多無奈」,戰火,從來不是解決問題最佳方法,兩敗俱傷落得互相抹黑,公有公說港女難侍,婆有婆說港男無能,同一時間把香港說成只有港男港女存在,貶低對方同時也在自貶身價。我問甲,為甚麼你可以對女友這般無微不至?甲說:「我相信每個人都夢想過擁有段甜蜜戀愛,但最終不歡而散的主因,大多是他們不能放下自己,在對方立場多想。其實放下男女觀念,用自己的方式愛對方,不用理會別人的眼光,對方若是適合你,則亦自然會回報以你想要的東西,(甲女友是十分支持甲的任何決定,並尊重甲的任何空間和愛好),不合的,努力過也沒用的話,就不要浪費時間,多痛也要放手。」他補充,並沒有強逼自己去做甚麼「100事」,亦沒有看過那文,只是自然地愛對方,「每個人愛人的方式都有別,只是你想要的,是否剛好也是對方給予的,僅此而已。」

  甲透露,公司不少男同事偶看到他跟女友互傳短訊,都非常羡慕,有的從來未試過在短訊中打上心形符號,有的一星期只看到對方一面,根本忙得連溝通時間也沒有。對於同事的羡慕,甲只是微笑應對,「我相信很多人都可以戀情順利,但從很多男性友人身上看到,他們不是不夠愛,而是不懂表達。社會觀念限制了男性表達的權利,並為男士加上了很多『閉嘴』藉口,如:男兒有淚不輕落、男人是沉默的愛、男人是要默默付出和承擔等,其實以上我一樣也沒做好。在外受了委屈,我會擁著女友哭訴,真的會哭,她就會溫柔地掃我背;我 愛她從來不沉默,因為愛人不是恥辱,而是榮耀;我付出從不沉默,有時,對方知道你為她做了甚麼,她才會感動、才會快樂。」甲頓一頓,笑了,再道「不是做不到,而是有沒有拋開男性定位。或許在很多人眼中我是另類,但我認為,尊重女性的男人才算是男人;尊重男性的女人才算是女人。或者應該說成『尊重人類』,我想,大家可以理解多點。」


  性別從來不是二元對立的問題,就算性徽不同,或有人說成是心理不同,都不足以斷開男女皆人類的關係。我們為何要為男女標籤上更多分歧,借男女平等之意去扇動更多矛盾和衝突?世界男女大致均等,總不可能以某幾個刻板印象,而要把幾十億的男友定位。戀愛不應分為男女各自責任,而應該看成是二人整體付出和維繫。或者,除去男女二性不談,「愛」就可以更加單純和美好。

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上)男人需要一個較柔弱的男人


  朋友S是個TB類女生,有著大剌剌性格,絕少穿上高跟鞋或性感衣物,甚至搬重物、爬梯子也難不到她的短髮女孩。有人會覺得男人天性愛柔弱,愛温柔香,像S這種女強人,想必男生只會當她是哥們,但她卻有著可觀數目的追求者。

  兩年了,眼看很多「女性化」的女生朋友,不是時常跟男友吵鬧,就是為「男女來自不同星球」的溝通問題而認命;反觀S,她跟男友兩年的戀情,仍如像拍拖兩日般甜蜜,如膠似漆,甚至還可以天天見面卻沒有一次吵鬧紀錄,這高難度戀愛,我們無一不嘖嘖稱奇。S給我們的「忠告」是,男生,有時可能只想要一個較柔弱的男生做伴侶。

  男女問題從來說不倦,不外乎是溝通、信任和理解。社會一開始就把男女明確地分開,要求「男生要像個男生,女生要像個女生」,卻沒有人說要做回自己。從小,女生被灌輸以性感、驕美、淒弱為題去做一個女神,而且亦被灌輸為只有那樣子的女人才會得到男人的青睞。而男生,也被個潛規則影響下,間接地被那類女生吸引,始終社會形成於相似觀念,而觀念又因社會而成長變為大眾潛意識,於是,男女間的距離愈拉愈遠,衝突也愈益強烈。他們互相指責,其實只不過是他們都忘了人類最需要的東西,理解。理解是不分男女的。

  S在女生眼中像個男生,甚至也真的有女同認為她是個TB。可是,S卻在無形間成了某些男生心中得不到的女神。她的忠誠或許原於義氣,因此她與男友總像對親密知己。由於她事事愛親力親為,她跟男友間沒有一種「男生應保護女生,男生應為女生提東提西、為奴為僕」的感覺,取而代之是對等的關係。當然體格上,女生可能還是輸了點,但她不以此為理由,在能力許可下,她是絕不假手於男友。就算在金錢上,也因性格使然而有來有往。她明白獨立的重要性,也清楚金錢得來不而,她說:「愛他,就自然知道他的辛苦,他的辛勞應用在未來和奬賞自己上,反之亦然。當然,他不開心時或他有去努力做好一件事時,我還是會買一些小禮物給他,因為他也是這樣待我,我覺得這樣很開心,因為我們不需為對方負擔甚麼。」

  男女間的不信任,在S眼中是最不可思義的,在訪問她時,(容我這樣說吧,雖然只是朋友間的閒談),她特別強調一件事,「要隱瞞第三者是很容易,至少對我來說很容易,但最難的,(對她們來說)是相信對方吧。就算真的清白,在百般質疑下,最後還是會去找第三者的大有人在,因為這是被逼而成的。」為甚麼?因為破壞信任就等於破壞一段關係。S覺得,男女成了情人,比起做女友時的關係還差勁的話,剛脆做好友算了,好友至少還得到私隱和專重。至於憑甚麼可以信任對方?S身上不難發現,信任自己,就可以信任對方,信任自己所選擇的人,相信自己在他眼中是獨特的存在,就是信任自己基本條件。以前已聽過S發表不少戀愛「謬論」,最為經典可說是她容許男友偷吃一事。那時,友人Y為小三問題煩得很,跟男友關係也快破裂,當然小三是否存在,至今仍是個謎。S得知後卻發揮大剌剌精神說:「那你也去找男人呀!人類本不是專一生物,只是因為你很愛對方,不想把對他的愛分薄給他人才會自發專一。他要是找女人,你也可以找男人呀,反正只是做回人類本性。我也是這樣跟他(男友)說的,他甚至可以找妓女,不要染上甚麼病回來就可以。當然我也可以找男妓,相對嘛!」這可是令在場人啞口無言。當然,S跟他男友互相的忠誠是不容置否。但有著一種微妙感覺,是否因為有自由的信任,才令他男友自動乖乖忠誠?後來才想通,S或許是高手,看準每個人戀愛中的佔有心理才這麼說,「因為不願意看到女友跟其他男人一起,所以自己一定要忠於S一人!」,S的男友必定是這樣想吧……

  很多女生都愛改變男友,至少有迷戀偶像劇的某些朋友確是這樣,除了改變,還會試探男生愛的程度。朋友A有次詐病,要男友立即下班為她買粥,否則分手,最終結果,男的有為她早退,但兩個月後他們也真的分手了。S耻於那些舉動,她要麼愛,要麼不愛,既然只會令關係變差,又為何要做?「是情人就不用試來試去吧,你會試驗朋友的友情嗎?會試驗父母對你的愛嗎?會的話只可以說你心理變態。再者,若你在戀愛中經常想著去改變對方,那你只是跟自身心目中的王子公主戀愛,對方只不過是你把幻想投射的個體。這不是愛,而是妄想和自戀;愛不是改變,是接受和體諒。」S說,「其實男女有那麼難懂嗎?還不都是人類?愛情很簡單,就是愛,不要再添加甚麼『男人真愛你會有甚麼舉動』,『女人這樣做其實是愛得深』了,騙人的,愛才沒有那麼多定義與目的,也不是試驗,愛就是愛,是感覺,不神聖也不卑微,就是愛。很多事情,只要易地而處,你不希望對方改變、試驗和不信任自己,就自然明白不可以改變、試驗和不信任對方。有那麼難懂嗎?或許大家都懂而不做,那代表很多人只是愛自己而已。」


  S跟她男友始於維持著一種好兄弟的愛。不矜持,不驕縱,豪邁爽直,令她可以與男友分享大部分時光。這樣的一個女孩,在大部分女人眼中是個粗魯又不及格的女生,但從他男友的目光中,看出她是個出色的女友。至少,他的男友說過,跟S一起,很舒服,這樣就夠了。

2014年7月23日 星期三

當書展只剩下商業活動

某程度上,一個國家或城市的展覽模式,是反映了該地文化質素及社會重思維的重要指標。記得以前,書展還未被練習和宣傳政見的場所時,偶爾逛過非名牌參展商,還是會找到香港一般少有的文學書籍。當然在現今書展,要找到近代的村上春樹、或中期的尼采、或古代的論語之類的有名書藉或作者叢書,還是很容易,因為是人所共知,所以才容易。相對沒麼有名氣的文學作家,簡單如一本《博科擺》、《死後的四十種生活》等,已在書展的補充練習和嘩眾取竉的讀物洪流裡沉沒得沒跡沒蹤。

可能始終在大專唸過那麼幾年中文,愛好文學創作的同學已不會再在香港書展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深圳書誠或台灣誠品,最近甚至連那幾處都沒去,就躲在家中重看舊有書籍,因為他們都心痛認為,香港是沒有滿足到他們對書的飢渴慾望。隨著香港老書店的沒落,書店知道,要生存就要賣有利可圖的書藉,而大部分的人,也只會買有利可圖的書籍,於是,書的門檻降低到:甚麼是書?練習書政見書爭取權益書抵毀意見書和教科書。文學,卻沒有可站的位置,除非你有村上先生的名氣和蘿琳小姐的粉絲數,否則只好跟香港書展說再見。

這年,沒有去書展的朋友多了。連喜愛書本的人都不去書展,書展的意義又何在?以前有間專賣文學類的小檔,檔主是上了年紀,操不純正廣東話的老伯,而檔的大小,也恰好是他一人可獨力看顧的呎吋。遺一遺憾的是,他是個簡體字書檔,在喜歡繁體字的朋友眼中,總會略過,若不是經朋友介紹,也不會踏入。可惜那年是伯伯最後一年作參展商,因為他賣的書跟其他書商不同,沒有練習和知名作家的書,只有少為人知的文學著作和翻譯。當然那些「中文人」朋友在他檔中可找到幾本對口味的,但卻只有那麼幾位人步入。「下年不會再來香港了,因為沒有客人,雖然可惜,但我拿不出香港人喜歡的書來賣,也只好離開。」他說,「反正租金愈來愈貴,我這幾年都賠了錢,也無力再賠。」然後那年後的書展,再看不到伯伯的身影。可幸的是,我們從伯伯身上學到那套護書方法仍猶記得,也總算沒錯過與一個愛書不愛錢的小老闆談過一席話。


以香港人務實性格,搞文化搞藝術是望不可及的事,始終那回事回報率低、投資風險高,而且所需資源、人力和時間不少,聰明的香港人,很容易放棄藝術文化事業,亦很容易把那些充分表達城市文化水平的東西看下去。於是,藝術和文化在香港人手中,漸漸變為用以嘩眾取竉之物,畢竟嘩眾取竉既能賺錢,又可與文化沾邊,何樂而不為?只可惜香港人對此要求極低,不是嘩眾不可成為藝術文化,而是太重於取竉,在本身而無「低蘊」的民眾手上,諷刺嘲笑與對口味行先,於是低俗文化也搞得多是有低俗而無文化,少有文化的,又被投訴說看不懂。這不是香港人的錯,原本就不是,但傳媒人,你們做就了一個怎樣的香港,香港人就以怎樣的形態出現,威力之大,足可引導社會,動搖社會人心,從而影響風氣,再塑做出一個人群假像去渲染其他人,羊群心理下,社會成形。於是,書展也漸漸成了補充練習特賣場,而舊書店也只可成為回憶。

2014年7月22日 星期二

太懂得存在

  「生存有甚麼意義?目的是甚麼?」可以回答你,「沒有目的,本身也似無意義可言,而生存只是步向死亡的一個過程。」

  既無目的可言,意義又不明確,那為何又要誕生?因為目的是你誕生的理由。我們出生,才可為自己找到目的,並無沒有目的的人生,只有漫無目的的生活。我們生存,以香港為提,很明確就是讀書、競爭、來一場太多定義規限下的愛情、拼命賺取金錢,買樓、供樓、可以的話供車、旅遊、追逐名牌,然後面對昂貴的醫療費用、和年齡抗爭、看骨灰位,死去。是的,內容或會有些微分別,但無論貧富貴賤,結局也是死亡。很多人把死亡看成是一種終結,然而,死只不過是生的一部分,死亡,反而才是生存的意義。沒有死亡,就沒有任何意義可言,因為有時間限制,所以才令我們一直對生存患得患失,才會懂得後悔,然後懂得珍惜。

  可惜,我們都知道社會不應該是這樣的,人不應該付出自己寶貴生命拼命打工後,卻在自己人生旅途上沒為自己好好活過。既然死亡不可避免,那為何匆匆人生,我們卻不可以盡量快樂地過?盡量令自己無憾無悔?既然最後結局一樣,又為何我們會那麼介意輸贏、介意現實?我們介意的,應該是沒有為自己活過才對。人類是很奇妙的生物,我們都知道理所當然的事,未必全對,也未必合理,不過因為社會現象是這樣子的,夢想始終是夢,除非你的夢想是做個有錢人,這才可以勇敢地稱為理想。但翻看小學或中學功課,當年親手寫下的「我的夢想」,有多少人真正做到了?又有多少人帶笑而過,落得一聲遺憾,笑得出一句少年輕狂,轉頭又營營役役過活?我們都知道,這個地球很有問題,但只有人發聲,沒有人敢於改變。夢想再大但對比於生活都只是一樣可以放棄的遺憾。

  一是我們都太自卑,作為群體生物,看著大部分人的生存模式,很難不插一腳,以求同存。少年或會可不理世俗目光而衝,不過中途,現實又會伸出爪牙把你壓下,再多的勇氣,也要某程度的屈服,彷彿不踏著自己厭惡的事,就實現不到夢。於是我們為了生存,只好放棄活著的權利。二是我們總以為時間還長,以「再等一下」為提,把事情拖到無法挽回,才知道時日無多。有的東西,你找到了一個藉口,都會把實現率降到貼近零。我們都知道,但膽怯得一步也跨不出,最後只好對著充滿熱忱、希望的下一代說「世界就是這樣,還是面對現實吧!」世界當然會是這樣,因為我們都覺得世界就是這樣嘛,所以世界也如我們想像般運作,不合理、痛苦、掙扎,又可維持平衡。我們都很清楚,人類是一堆團結的散沙。

  活著,自己想做甚麼就做,不要給自己借口,沒有資源是個很方便的藉口,可是,真的想去逹成一件事,就會試盡各種方法,有太多的事,不是沒有資源,只是你未找到合適自己的方法去面對而已。因為我也是人類,所以知道。要記著,與其生不如死,不如去死,不想死的話,就行動。生存重要,活著更重要,因為活著,才可證明你生存過,單純生存,就只是一張沒填過顏色,或是被人弄髒了的畫紙,沒有屬於你的痕跡,連錯敗都沒有,甚麼也虛耗。


  既然始終一死,沒有輸贏的話,何不在短短時光中開心活著?若你的生活太多哀怨,只因你太懂得存在。

2014年7月15日 星期二

瘋與正常

正常的定義在於數量多寡,只要合乎普遍性,那麼,男生穿著吊帶裙子襯上籃球鞋畫上妝容頭頂地中海身上滿是洞洞和刺青也可以是正常人,只要大部分人都樂意跟著做就可以,但這個社會不是,卻會說你是個瘋子。

問題:若一個「正常人」走進一個聚滿「瘋子」的地方,基於正常的標準取決於多寡,請問「正常人」還算是「正常」嗎?在「瘋子」的世界,24小時把手指含在口內才算是正常表現,那一個「正常人」若用的思維判定他接受不了這種行為,他還算是這世界中「正常」的一群嗎?

這個問題原本已設定為多少的取向,以及行為的處理,當然,以一個現今的「正常人」邏輯,24小時把手指放在口中當然荒謬可笑,可是,在一個充滿「瘋子」的地方,尤以「瘋子」為中心的權利之地,就算最荒謬的事,只要加上一個看似成立的合理性,或是把事情理化,我們認知中的「正常人」也會隨時間習慣性把手指24小時含在口裡。他若有下代,也必會教導子女要跟從社會的「正常」辦事,然後的然後,有一天有人指出,把手指24小時放在口中是很白痴的行為,於是他選擇做回自己,然後的然後,你便會跟著子女一起磯笑那人的「瘋子」行為。但為什麼一定要把手指含在口裡?已沒有人能回答,或者答案很簡單,因為其他人也是這樣做嘛!

社會上多多少少也會有一類看似理所當然,但又不一定合理的事,無形地把很多很多的人規範了,也把所有人定形在一個「可接受」範圍,以換取社會的安寧,或以反映一個民族性,或以界定一個性別、限定年齡應要做的事,應要取向的感情。由於繁榮來自安定,在經過多年多代的定形和發展下,社會進步,但隨之也有東西無聲無色一直退步,包容、接納、關懷、多樣多發性思維、同理心等等。例如,男人外遇,是犯了所謂「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縱然女人有多不情願,在一定的環境下,只嘆一句無奈,並說是男人天性使然,是「正常」的;女人有外遇,必然是紅杏出牆,是賤貨,不知廉耻,這是「不正常」的行為。這已是一個24小時含著手指的荒謬,或者更荒謬,但我們接受了,不公平地把「正常」與「不正常」用性別美麗地包裝起來。其實人並不專一,但只是我們不願傷害了我們所愛的對方,也不願分薄彼此的愛,就自發性專一起來,否則,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多夫多妻其實沒有問題,只要分配恰當也是當時人的事,與其他人無關。這是事實,但這樣說的人,只會判定為「瘋子」,好聽一點,浪漫破壞者,壞一點,道德淪亡製造者。

或者以上太富爭議性。談談另一可笑的地方,職業。「正常」情況下,我們會希望子女成龍,不是醫生律師護士會計師也好,是文員研究員空姐營業員亦好,總不會有家長說希望子女做清道夫。我們需要清道夫的同事,也在歧視他們;我們口說職業無界限的同時,卻已為下一代訂了一定規範的理想職業。一偏離了人們認知認可範圍,你便是「瘋子」。

這時代,倒模的「正常人」多的是,甚至為何做了正常,他們都不得而知,或說為什麼這是正常,都不得而知。但從各人的意識深處,總有一絲「為什麼我要這樣?為什麼我必須跟他們一樣?為什麼這是荒謬的,應該改變的,又無人願意改變?為什麼這地球好像發達了,但又敗壞了?」的感覺。於是,有些「瘋子」憑著自我而成功了,得到成就;有些一輩子也只是個「瘋子」,但或多或少,「瘋子」是是活在「正常」的陰影中,在那純真和天性中抓著不自由的癢。

2014年7月1日 星期二

香港不需要博愛座

社會中久缺的才會偍倡,偍倡卻沒教導的,只叫標語:標語沒人理會,也只是裝設品。

在一系列的宣傳下,甚至有民間團體發起了讓座聯盟,好像是說,加入了聯盟就有義務用行動去支持讓座行為。事實上,沒有加入的人可以忽視讓座的重要嗎?或者說,加入了,就跟加入學校社團一樣,總有些人熱心參與,有些人出席率卻是久久未能破蛋。團體的存在目的是好的,可香港人特性是一頭熱,二頭冷,三頭問你是甚麼。

讓座是自小教導培養的習慣,與其稱為美德,不如叫做人之常情。有些事明明只算得上的兵家常事,但因為後人忘了,或因社會風氣使然,日常小事也可升格為美德,如「準時」是輕如自出娘胎就該懂的道理,卻被現今人覺得是聖人的特質。因為是聖人才配,為了獎勵「日常之聖人」,我們有勤工獎;為了提醒「日常之聖人」,我們有博愛座。可惜,一切的獎勵或提醒,只換來更差的未來。因為獎賞是bonus,提醒限於「提」,沒有強制成份,也沒有被教導成為日常行為,亦因一切「美德化」而令下一代有了藉口:「那是聖人的行為,我只是普通人,普通人只要穩穩定定,隨著自己喜歡的步伐而行就可以了。」結果只有愈來愈自私的風氣,對於教育毫無增長用處。

有些人或天生內疚感比「常人」高,所以他們不會坐博愛座,也會限制自己準時上班。但其實,博愛座在紅紅的哈哈笑貼紙之下,只是過往普通座位,跟普通的生活,構成了對等關係。某程度上,博愛座原意是,見到有需要的人,就優先讓出博愛座,或大概只是個提點,每個座位其實都是博愛座。可是,有內疚心的人不敢坐下,就算是身體不適,也會因自己看上去跟常人無異而拒絕坐下(女性尤其明白,那幾天的累人),這博座的名銜,對他們來說只有罪孽意味。沒錯,就算不是內疚心極高的人,普通人看到有外表正常的人,大條道理地坐在博愛座上,也會有一定評擊,尤為現在最愛的網絡審判,拍個照上傳可以大肆批評。博愛座,若你非身體殘障到一定程度,千萬不要坐下。這是一個分類椅,椅子本身沒有分類了你,但可以影響人心把你歸類。

不過,博愛座現在也許也成為很多人心口藉口。甚麼叫有需要人事?只要我覺得自己有需要就可以了。「上班很累,有位就坐,我累我就有需要。那個年輕人弄傷腳?年輕人嘛,我累,我更有需要。」或者再甚「我又不是坐在博愛座上,為甚麼要我讓座?你有需要就去找博愛座呀!求人讓座呀!這是給正常人坐的,傷殘就滾邊去!」......有讀者或會覺得小題大造了,很少人會這樣想的,那可要稱讚你的純潔之心,因以上的例子,本人是看到不少。

那些藉口,那些扭曲了的思想是如何引發?為什麼博愛座愈是推行就,社會卻愈不博愛?為什麼中國講文明,但文明不了?關鍵在於博愛是全民教育,但一兩個博愛座就是本身上的殘缺。因為社會不是只要一兩個人的少數博愛,而是全民一起進步。可惜,他們沒有膽量把所有座位設為博座,也沒有試圖取消所有博愛座。在教育人民不可有自私之心的同時,一兩個殘存的博座其實是增加了群眾的自私心態。任何事都不宜下太多定義與條件,與其要人們懂得身處地,不如從小搞個體驗活動,讓青年打上綳帶石膏,「成為」一日行動不便的人,走出學校,體驗一下不能理解之苦?否則,禮讓之邦裡,禮讓的對象只會變成自限於自身,或與自身有關係利害之人上。

博愛,縳愛,薄愛,還是虛愛?以前的香港不需要博愛座;現在的香港也不需要博愛座。

2014年6月20日 星期五

香港的民主?普選?

全民普選,由人民選出代表大家的「首領」,集合民意搞好香港,這真是一個很好的結局,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就如王子與公主一定會幸福地生活一樣,沒有人想到王子和公主將來會是個「佬」是個「奶」,若不好好保護那個理想國度,王子公主也會走上悲劇之路,這是很多人看不到的可能性。

支持民主,但對於全面普選,卻覺得香港未成氣候去做。要香港與全面普選走在一起,就如童話中要王子對公主一見鐘情一樣。首先公主要夠驚艷,王子才會看得上眼;要維持,公主要有智慧而且懂得保養,否則變質的公主也只會配得上變質的假王子,美夢不成真。問題是,香港已經是一個變了質的公主,但仍要追求完美的王子,用現代標準來說,一個港女要一個高帥富去愛上她,而且還要是真愛。不是沒可能,而是長久嗎?容易嗎?

1。香港人,尤為年輕一輩,太易被扇動和利用。

民主民主,由人民作主導去選出行政長官,大家必會想選出能幹又愛港(愛國?)的人。但要動容到人民去投票,現今社會靠的不是平日的勸政愛民,而是靠靠山和金錢。金錢不一定用在賄選上,而用在宣傳、活動、「幫助弱勢」上已足夠。見報率多少,宣傳力多少,直接影響到選民的取向。因為沒有人會願意選一個默默無名的行政長官。進而推想,選出一個有錢有勢,會承諾但不會實務的行政長官是很合理的,除非如日本那樣,選錯了,下台,有時間去浪費(大前提是日本人人民質素可浪費時間另選總統,但香港人太易混亂,不可亂叫一個剛上任的人下台,否則只有政治爭鬥,根本選不出好特首。)

其次,香港人亦太利益行頭,太易被洗腦,對於選舉總是以為很有理智,其實是被傳媒玩弄到不懂冷靜思考。一點風吹草動就一大堆陰謀主義。但你要知道,陰謀論的背後隱含著另一陰謀。警察假扮示威者衝擊立法會,跟示威者假份警察去假扮示威者衝擊立法會是可通的。對事不對人,首先講行為行動,再講理據,但香港人習慣性把傳媒的「有目擊者指出」、「有人透露」、「相信是」、「應該是」、「可能」、「我認為」等等,當成是事實。這樣一個不懂思考的社會風氣,全民普選出來的特首是假像特首,不見得是好。

2。傳媒當道。

以前看報章是看新聞,現在看報章,不是甚麼報章,都只是看故事而已。你相信神話故事嗎?信則有,不信則無,就是看報導的悲哀。以前看報章是愈看愈真實,現在卻是愈看愈糢糊。若果真全民普選,我怕也只是選出一個會討好傳媒的行政長官。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要麼特首被傳媒控制,要麼傳媒被特首控制。亦即是,要麼傳媒統治香港,要麼特首利用傳媒來統治香港,兩者同時表示,一個正直報導新聞的時代不再,慢慢的,香港新聞質素會比現在更更差。新聞自由,偽新聞自由,真正的新聞,你們要哪個?

由於修讀的科目關係,認識一點傳媒,基於安全理由,不便透露其身分。「根本不能寫自己想寫的事,因為上層的利益關係,也不能寫事實。最後是,上司需要甚麼,我們就要寫甚麼。......有同事,算得上是美女,寫了一點「不可寫」的事而被毀容,所以,我也不想再待了。......其實只要有錢有工,有誰想失業?再差的工亦會有人去做,所以仍有這麼多記者,正如有這麼多警察。」

3。人民質素。

香港重視的言論自由不是被內地打破,而是被香港人自己打破。由於香港人只著重自身的言論自由,忘記了一個真正有言論自由的地方,是有著各方的意見和自的取向。但何時起,支持689的人不敢說話?反對佔中的人也不敢言?社會風氣是惡人當道,夠惡才有言論自由,弄得一些群體只好敢怒不敢言,害怕說了反調會被人歧視被人起底。我個人是對689無意見,但對比曾生,我更支持689,我說出來,恐怕又有一班「知識份子」說我的文章有陰謀,算了,但我有真正支持689的朋友說:「其實我只敢向你說我支持689,因為我怕跟別人說會被人打。」其實,就算你跟我說你很討厭689,我也沒有所謂,因為你的意見和看法是你自家的事,我沒有控制你言論的權利。但相反,很多人就是受了各方渲染,把事情看得非黑即白,看得自己是白,別人一定是黑,一定要別人聽取自己意見不可。於是香港人近來都不懂溝道,只會罵戰和攻擊。太盲目的人會選出甚麼特首?我引頸以待。

普選是要一步步實行,一下子就嚷著全民普選,正如一個不懂自我增值,正年華逝去的女人發著不切實際的夢去爭取完美的王子,最後把王子打挎的,正是這個女人。香港人,你們尚且明白一個嬰兒不能未行就去參與奧運賽跑,向且明白要好好教育一個小孩必由身教做起,修身然後齊家治國(港),連身正敗壞中都不知,如果靠此殘缺的身去治港?連第一步也不走,又何來你們想要的第十步?坐著搞政治暴力的人,你們真心為港,還是在無意中搞亂了香港?走一步,修修身,再走多步,有何難?

重點:全民普選,咪又係政治把戲!咪玩野啦!真正港人治港?以而情況,恐怕俾十年你都做唔到,就算有全民普選,咪又係上層玩弄人民手段。香港人,醒下啦!

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我就是壞人系列--看不過眼的閃光

話說,一直討厭看到為數不少的「有些人」在facebook、instagram等地經常性地大曬幸福,大講對方是如何的愛自己,自己又為對方付出了多少,一份二份大禮發佈再發佈。

的確,你可以說:別人的幸福,你看不過眼?與其去責難人,不如管好你自己的愛情!

當然,這樣說也沒錯,但愛情方面,我不需「管」好自己和對方,其重點在於,若那些情侶是幸福的,當然會高興會祝福,但現實是,所認識的那些情侶,在真實現實確實的生活中,卻是相處得差,離離合合,會常跟朋友訴苦;有些甚至雙方都是「玩家」,你有你的「兵仔」,我有我的「囡囡」,當他們口中說著愛得多深時,那些深度,其實是平均分給外的第三四五六......者。

有些人,或是不認識他們的人,在網上閒逛,看著別人的親熱,又會想到他們自身的不幸。他們看到親吻或文字上的愛,就以為世界好像都是真愛,再看身邊的他/她,總覺得欠了甚麼;看到別人有昂貴禮物,又會想到對方連一條稍有牌子的手鏈也送不了;看到別人浪漫,就納悶為何對方總是不太重視自己。於是,愈多人看到,想不通,自憐起來,就索求另一半都要這樣做,爭相把自己「最幸福」一面上傳又上傳。尤揚言:你睇下人地Facebook, instagram幾恩愛幾幸福,點解我地唔得,點解你唔咁對我

傻的嗎?他們為甚麼要發閃光?這樣說,世上有種人,因為本身沒有,所以少愈要向世間證明他們「擁有」。一是用來催眠自己,用其他人的認同來說服自己真的擁有,真的比較幸福,從欺騙別人欺騙自己之中,而令到自己產生幸福的錯覺。退一步來說,他們只想站在云云好像好幸福的人的圈子中不想落伍,做個表面上最幸福的人,所以為了Facebook, instagram上的假像得以持續,為了面子和上傳的責任,他們不可以突然失去,因此就算對方再錯再不適合,也要堅持維持 in relationship。

可悲的是,有人些人為了令其他人覺得他/她是完美情人,所以總是上傳跟對方的甜蜜照,上傳自己的付出,用來吸引較陌生的人去喜歡他們,戀愛對於他們來說只是為自己宣傳的技倆。這種人不見得很愛對方,但很肯定是,他們很愛自己,而且自尊心自信心很高,還可能在爭吵中扮演受害者角色,從而提高人氣,以自己上傳過的「付出證明」去眨低對方價值。每每看到這種人,我都會避而遠之,因為見識過,就知道羡慕不得。

大部分是這一種的,「贏」人心態。正如很多人喜歡裝有錢人,喜歡裝高貴,喜歡裝有學識,喜歡裝聰明一樣,他們喜歡裝幸福。他們覺得,在Facebook, instagram贏了,都叫贏了。他們不介意現實是否有福,但求對方肯跟他/她做一場王子與公主的戲碼,也就夠了。

我是不喜歡以上這種種。你說:別人愛如何生活,關你甚麼事?的確,甚至可以說:不喜歡就別看,不喜歡就UNFOLLOW呀!

同樣地,這樣的宣洩,你們不喜歡也可以別看。但基於人類折墮特性,就算一件事再激心,我們會去管、去令生活有些衝擊,好讓生命連繫了別人,也就不會這無聊。一方面理性分析,一方面又會變野獸去咬人來滿足日常生活中不能發洩的飢餓心理,這就是人類。

在自己說著要悍衛自己言論自由時,不要忘記別人也有同樣份量的言論自由。


離題了,但此文重點在哪,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餵飽了我這個小人的飢渴心理。

2014年6月15日 星期日

我們的愛情

若你問我,世上的愛情有甚麼不同,我也答不出來,因為每個人也有屬於自己的愛情,同時,每人的愛情卻又是「異曲同譜」。

無論你愛的是誰,都同樣會經歷那些曖昧、接近、心跳、估量、幻想、甜蜜、幸福、吵鬧、不幸、掛念、猜度、緊張、不寧、苦惱、痛、恨、愛、戀...... 程度也許不同,成份或許有別,但我們都會稱為愛情。無論如何的愛情,我們都知道,其實大同小異,其實也只是愛的一個故事,就算動人、平凡,也是人類會有所追求的一種簡單直接又懊人的感情。

可是,愛人很易,相愛很易,接受卻很難。就算有再多不同的愛的故事,人類所接受的,其實只是一小部分。有些人,甚至為愛定下了太多的規則、定義,彷彿少了那麼一點,有那麼一點的不同,愛就成了他們口中醜陋的錯事。他們不明白,愛根本不醜,也根本不美,只是一個人皆有之的單純感情。愛只是感情,本身並無對錯,對錯只是人類的添物,於是,你愛同性?去死吧;你有戀母/父情結?去死吧;你愛一頭動物?去死吧!

這裡,我不是在鼓吹甚麼,而是,別人的感情,為何需要我們添意見?別人就算愛上了一頭羊,也是別人的事,再在你眼中沒道德,他的感情,也不會因為你們的偏見而改變,這是愛,是靈魂的衝動,是一種不會影響到你日常生活(最多影響到你的視覺吧)的愛的表現。從來愛只是愛,本身,沒有道德珈鎖,那些拿著道德在責難別人的人,其實不懂愛為何物,只知道「我們要反對跟我們不一樣的人!」。反對甚麼?「反對他們不道德的行為!」;甚麼行為?「愛的行為!」呵,愛的行為......

有些人,說著無論伴侶變成怎樣,也會一樣地愛她/他。我問過一個這樣說的人:那你女朋友變成男人,你仍會愛「他」嗎?這個朋友沉默了一會,然後說著「她」不會成「他」的。

「如果她真的變成男人,我想,我會接受不了。我不是GAY的。」

「那就是根本不是變成怎樣都愛了。」

異性戀來說,要令他們愛上同性是天方夜譚,但對同性戀來說呢?強逼他們愛上異性也是天方夜譚。但有些異性戀卻打著要改變同性戀的旗號去強逼他們愛異性,把愛扭曲成罪,卻不知同性戀的愛跟異性戀是一樣的,正如我在第二段說過,「無論你愛的是誰,都同樣會經歷那些。。。。。。」同樣經歷,但竟得不到普遍的支持及認同,可笑。

當然,這個情況于我這個泛性戀的人來說,更是不明不白。很多人不像我般公開自己泛性戀取向(甚至我認識的雙性戀也是),原因是害怕,我明白的。異性戀覺得我們濫交;同性戀覺得我們叛逆了他們,所以我的異性戀朋友說我不了解自己性取向,有同性戀朋友說她們不會跟我這樣的人一起,因為我會不知何時找個男人再拋棄她們;甚至我前男友也說,像你這樣的異性戀(他不明白泛性戀跟異性戀分別),會在外面找個女人滿足你另一方面的性需要吧!他們都不懂,我愛的是一個人的靈魂,不是性別,單純是性格。我不濫交,拒絕過很多追求者,只跟過那麼兩個人拍拖(一次四年,一次是現在式),但就被基督徒朋友說我是魔鬼,說我的愛不道德,說我是濫交之材。

所以,甚麼是對?甚麼是錯?我不知道,也分不明白。因為就算同是異性戀一群,也把愛定義得太複雜。竹門對竹門,木門對木門;最好不要是姊弟戀;男人要比女人高和強壯;結婚一定要有戒指要行禮。。。。。。然後網上又一堆人說著甚麼男人愛女人,就一定會這樣做;女人要留著男人,要樣那樣。。。。。。彷彿做少了,就不是愛。當有人違反了以上那一條定律,就會被人放大千倍討論。愛是甚麼?愈來愈難明。

為什麼要逼害?為什麼要把你想像的完美的愛加在別人身上?為什麼要拿著聖經去量度愛?要知道你愛一個人時,對方下地獄你也會跟著去的,因為你愛她/他。若神跟你說:你不能跟你的妻子/丈夫結合,否則你要下地獄,於是你就會不愛對方了嗎?是的話,你這不叫愛,叫自私。同樣,破壞別人的愛,也是非常自私,因為你看到你的「道德」,忽略了愛。愛,也是你們的神所創的,要怪罪的話,可以怪誰,又應該怪誰?逆向地想,難道不會是你們的神為了教導你們生物多樣性,教導你們愛與包容,而創了同性戀,或泛性戀或。。。戀出來嗎?

其實很簡單,當一切發生在你們身上時,你們還會反對屬於的自己愛嗎?

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

信眾 VS 信徒

世上是否有神,沒人敢下定論,就算無神論者也不能證實世上無神。

我曾經是個基督徒,可能是因為由幼稚園到中學都是在基督教背景上學的關係,很自然的就去了教會,也曾吃聖餐,曾決志。可是,我的教徒生涯並沒有很長,甚至於有段時間揚言:若神如此,我必盡一切能力殺神。儘管當時只是年少又不自量力的魯莽之言。後來,我發現,自己討厭的根本不是神,這樣的一個神,我已不論它是佛是上帝是能量還是甚麼,反正解釋不到起源問題的,故且就弄個神的理由出來。這樣一想,神也只是負責創造的力量,至於創造後會做甚麼?可能也只是維持宇宙或空間之間的平衡,它不參與,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起源,一個包含了一切善、惡、矛盾、思想、概念、科學、迷信、情感、理性、物質、非物質、反物質的最終能量。這是我心目中的神。

然而,這個言論會被人罵作是魔鬼言論,一個不會被世上大部分人認同的想法,因為宗教源於人類所需,破壞一個人的宗教,等於破壞一個人的支柱。於是,每個教會為了保護他們心目中的神,他們必須去破壞別人的信仰,別人的支柱。本來,信甚麼是沒所謂的,就算你拜木頭為神,對我而言沒有所謂;但若為了鞏固自己的信念而進行逼害、洗腦、強逼其他人也要跟著你們的道路去走,就十分的惹厭。尤其本屬同一宗教,信仰同一神,但又因不同見解而發動宗教戰爭,是愚蠢。

於是,在我看來,教會是沒有言論自由,也沒有民主的地方。任何宗教其實都以洗腦形式進行,但又沒有人反對,有反對的,就當魔鬼論。有時,我想,或許是你們的神看不過眼,看不過教會的行為而派像我這樣的人來反教會。對的,我反教會,但我不反神,而是很尊敬每個宗教的神,我不相信經文上說的神,因那些經書,說到底只是人類寫成,若神真的大能,根本不用經書就可以令所有人一出生就信服它,也不會弄出那麼多的版本。經書,經過翻譯再翻譯,經過千年來不同解讀,本已錯誤百出,亦不合時宜,但仍有人來拿著經書當做真理。當也無妨,真理是甚麼沒人可知,但以此為政治或權利手段去逼害人,離間關係,以地獄恐嚇別人相信就另當別論。

也算了,可是,上過多間教會,「信徒」也不能做到他們強調的友愛、誠實、無私、包容。在教會內也許做到了,但在外面又把他們的教訓忘得一乾二淨。這極其只是信眾,相信了一件事,但是否信徒?未必,信徒意思應是言行一致,做到「信」出必行,為了他們的神,他們會做到最好,而不是沒有了解,單憑感覺信了;只聽別人口中所說,未有出於理性思考地信了,就完了。教會是信眾聚集的地方,太多的信眾以為自己是徒,炫耀著自己的信心,卻又不自知他們正深深地在傷害他們的神。

相信很容易,很容易。

「人類是有缺憾的,所以教會也是有缺憾的。」

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

再談六四

六四過了六天,再看FACEBOOK,似已沒有六四的聲音吹出。

是的,二零一四年的六四過去了,就會又再被生活鎖事淡忘。相反,我卻仍看到某些人非常積極地每日在私人FACEBOOK頁面上討論反同,公開指責同性戀是不為神所喜愛的變態行為,六四?在六月三日及四日提過又消失了。這情況當然不止一人,彷彿許多人都重視、介意我們愛上甚麼人,多於重視大部分人口中的公義。

但今天的重點不在討論同運,而是香港人口中最關心的公義。

六四是悲劇,傳媒都懂得去把六四講得有多慘不忍睹就有多苦不堪言。六四是事實,憤怒應該,流淚無錯。但是,我們真正想要的是甚麼?叫中央承認歷史?還是希望中國改革?當年的學生又想要些甚麼?他們是為了甚麼去付出生命?為了香港市民每年的悼念?為了成為英雄?為了每年任由政客利用歷史作宣傳去推高民望?還是為了他們心中堅持的政治改革,一場值得為未來而戰的政治革命?

香港人的六四愈趨形式化,「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再這樣下去,我們,當年學生,要的自由民主公義就真的落下「夢」這收場。香港的六四,極其只是一個晚會,一個遊行集會,跟某些人每星期的例行聚會一樣,聚會過後,又如同往常;每年的一刻感動,就只如母親節父親節清明節,只有當天前後記起,是阿,還有這件事,但之後呢?再之前呢?沒有了。若六四仍以這種形式上的哭哭啼啼,完全沒有實在行動,就算中央承認了,都只會錯照認,態度照舊。這種六四,從本質上可以說是偏離了大方向,若繼續只以平反及悼念走下去,將來的中國,或者香港(好難再講香港不是中國一部分)的民主道路都仍會有坦克和槍林彈雨。

我們要的是改變未來,而不是一味懷念歷史。當年學生的精神、想法是改進社會,而不是成為英雄或追究死因。一個重點偏離的政治活動,改變到甚麼?甚麼也改變不到。

我不敢說自己對六四的見解完全正確。事實上沒有事是完全正確或錯誤。但是香港人缺乏的是團結和遠見,過於著重眼前利益又易盲目相信政治人物。我也是這樣的一個香港人,所以深知這些缺點非常阻礙香港發展。實際行動比集體回顧強,香港人,願意有真正去戰鬥嗎?

宇原